寒玉床也可以给我镇痛”
陆杳还有些飘忽地问:“那我睡哪里?”
苏槐道:“你也睡这里我睡外侧,你睡里侧,我不动你”
寒玉床给他降燥镇痛,却也是真的
最终,陆杳道:“你先起来”
苏槐道:“你答应了吗?”
陆杳道:“你不许得寸进尺,你我井水不犯河水”
苏槐道:“好”
顿了顿,他又道:“我若极想抱你亲你的时候呢?”
陆杳道:“那就别想”
苏槐道:“等你愿意我再抱你亲你”
陆杳不想再多纠结这个问题,闷声道:“起来”
苏槐终于松动,略略撑起了身,她立马便往里滚去,躺在里侧,拿背影对着他
那满头青丝在枕上,又柔又顺
苏槐起身熄了灯,在外侧躺下,看着她侧着身的身影,身量曲线婀娜极了,他舔了舔嘴唇
方才就亲那两下,着实有点意犹未尽
不过能让他住回这房里与她同床共寝,已然是很大的进步了
当天晚上,他果真十分规矩,没再对陆杳动半分
只是陆杳许久都未曾入眠
等她冷静清醒过来以后,才觉这狗男人总能够见缝插针地趁虚而入,等她平静以后再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