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杳道:“苏槐,有病就治,你不要发疯”
苏槐道:“我的病别人能治吗?”
他伏在她耳边,道:“只有你能治我”
她神情动了动
苏槐又道:“可能是恶化了,从几日前就开始痛得厉害你帮我摸摸看”
陆杳突然觉得,此情此景竟然莫名跟黑虎求抚摸的时候有两分相似
都是求人摸的时候就死皮赖脸,变着法儿地吸引人注意,非要达到目的才肯罢休
陆杳道:“你是黑虎附体吗?”
苏槐道:“何以见得?”
陆杳道:“都一副禽兽样”
苏槐十分坦然道:“说明禽兽之间多少有些共通处,那我正好可以当它爹”
僵持了一会儿,最终陆杳还是抬手,往他后背摸去
隔着薄薄的衣衫,她摸到他后背上甚是凹凸不平,可也摸不到详细的情况
这反倒勾起了她的兴致,身为大夫,对这种罕见的毒后期的症状不好奇那是假的
陆杳便道:“我伸进去摸摸看,你能保证你不乱动吗?”
苏槐十分配合:“我保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