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黑衣人的黑布口罩
“咦?”
之所以会惊诧只因这黑衣人竟然是客栈中的同行者
袁枚举的老乡林吾行
以岳不群一个甲子的江湖经验,一时就有各种猜想纷纷涌上心头
当然,还是的先问问情况
不过,在这之前,岳不群也对自己做了伪装,免得有人发现情况
“林书生,你为何深夜偷人?”岳不群喝问道
说罢,他解了林吾行的哑穴
“我没有,我没有偷人,我何曾偷人”林吾行赶忙否认
岳不群自然知道他没有偷人,那屋里也就一个袁枚举,总不能这林吾行好男色吧
“……”似乎不是没可能
这么说来,这家伙不就是窃玉的采花大盗了?
岳不群赶忙将自己的写一份念头打消掉
“那你为何深夜趴人屋顶偷窥?”岳不群质问道
林吾行赶紧继续否认:“绝无此事,我非是要偷窥,只是,好奇”
“好奇?好奇为何要穿这身夜行衣?”岳不群再次质问
林吾行眼见要兜不住,便苦笑道:“我只是眼馋袁兄的一份象山先生的手书,想借来瞧瞧,瞧完就还回去?”
“嗯?象山先生的手书?”岳不群一惊一奇
说实话,身为一个读书人,他也有些心动了
毕竟这可是象山先生
象山先生何许人?
象山先生便是那儒门前贤陆九渊
其之学说正影响了如今的王阳明先生
“他怎会有象山先生手书?为何要将此等珍贵之物带到这儿来?”岳不群好奇地问道
林吾行此刻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,而且岳不群用了点手段,让他浑身瘙痒,仿佛如蚂蚁爬了全身一般
因此他,不得不答应道:“袁兄家祖曾拜见过象山先生,后得象山先生指点,并亲授手书易经一卦”
“袁兄家中便将此手书珍藏,一直不示于外人,而今番之所以带出,只因他想将此物焚于王阳明先生身前,以祭奠王阳明先生”
岳不群听了这些,不由抚掌赞叹:“袁枚举高义,我辈弗如矣”
被倒挂着的林吾行也跟着点头:“我亦是如此以为,袁兄高义”
岳不群轻轻一抖,袖袍拂中林吾行
然后他的夜行衣就此炸开,纷纷扬扬如一只只蝙蝠一般飞撒出去
而夜行衣炸开之际,就有一份做旧的纸张从他的身上跌落下来
岳不群将这张纸捡起,看着林吾行冷哼一声
“你小子,可还能狡辩?”岳不群喝问道
林吾行:“……”
他已无话可说
这就被抓现行了,他还能说什么
“我…我…唉,就是一时贪心不足啊”林吾行长叹一声
他真是一时贪心吗?
岳不群看这做旧的书纸,就知晓这小子蓄谋已久,绝非一时贪心
“哼,你小子竟真想窃书”岳不群说道
林吾行胀红着脸说道:“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?我这是借”
岳不群不理他
只将他拘住
一个纵身往客栈去了
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