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人打断了,又重新再接上,但接上的那副骨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
现在的她除了面部的五官和两只手能动,其他的部位根本就无法动弹
也不是无法动弹,就是疼!
浑身都疼!
“顾寒洲!”她朝这天花板喊道!
装修精致的酒店房间内,安静的能听到她自己的呼吸声
没人!
他不在房间
“顾寒洲!狗男人!”
睡完了就跑!狗东西!没人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