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”
高低也是个伤口,还是遮一下比较好。
她另一只手把车门关上,回过身的时候,柏沅看着她手里的创可贴,根本没有接的意思。
“你不会不认识这是什么吧?”费凌迟疑着问,毕竟柏沅这种大少爷,接触创可贴的机会还真不多。
柏沅好气又好笑,“我好歹刚从国内排名第一的大学毕业,创可贴三个字还是认识的。”
这事费凌知道,柏沅不但是国大毕业,他还提前修完了两个学位的学业,今年才刚20岁。
费凌更疑惑了,猜到某个可能性,难以置信的盯着柏沅。
他不会想让我给他贴吧?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