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肯定也是对欢欢有好感
骆静语并不怀疑占喜对他的爱,就是有点想不明白,她明明有那么多的选择,个个条件都比他好,怎么就偏偏选了他呢?
婚礼开始了,骆静语和占喜坐在圆桌边观礼,看着袁思晨穿着一袭雪白婚纱和新郎一起走上红毯,在台上进行着各种仪式
骆静语什么都听不见,也不知道司仪和一对新人拿着话筒在说什么,看到大家鼓掌他也鼓掌,看到别人举杯,他也举杯敲敲玻璃转盘占喜问要不要帮他翻译,他说不用了,周围人太多,他不想她打手语被人看,也并不好奇
占喜没有勉强,只是拉过他的手和他手指相扣,眼睛望着舞台
骆静语的心思却不在台上,偷偷地转头看着占喜的侧脸,在心中畅想她穿着婚纱的样子,她一定会是全世界最美丽的新娘子
会是他的新娘吗?
他会用尽一生的力气去爱她,呵护她
他一定会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新郎官
从上海回来后,骆静语并没有和占喜聊过结婚的话题,一想到孩子,他还是怂,不知道要找个什么样的机会才能开口
他好害怕,好害怕欢欢会和他有分歧,好害怕她一定要做妈妈,那他该怎么办?他绝对不能接受姐姐、姐夫的事情在他们身上重演
他绝对绝对,不会去赌
试管婴儿技术真的可以帮到他们吗?
骆静语不懂,偷偷地上网查过资料,发现还是要去医院咨询才行他不知道要怎么和欢欢说这件事,而且他查到了,做试管,遭罪的还是女方,要打针要吃药,可能会对身体造成影响
真懊恼啊,为什么吃苦的都是女方?生孩子已经很痛了,欢欢原本可以自然受孕,却还要因此去遭这趟罪,都是他的原因
要是她能接受不要孩子就好了,他真的可以不要孩子的,两个人过一辈子也很幸福啊,就是会对她很不公平……
正胡思乱想着,骆静语突然发现占喜不知什么时候也转头在看他,眉头微皱,眼神疑惑
她问:“你怎么了?”
骆静语摇摇头,打了个很小幅度的手语:【没事】
“小鱼,有什么事就和我说”占喜捏捏他的手指,指腹从他右手背上的伤疤上掠过,“千万别放在心里”
骆静语点头,喉部吞咽了一下,握紧她的手,强迫自己望向舞台
——
这一年的钱塘造物节,占喜没有再穿汉服做“迎宾”
去年走的中国风,这一年,她把展台布置得比较时尚当然,烫花体验项目是不可缺少的,只是占喜弱化了汉服饰品的展示,体现更多的是烫花作品在现代生活中的应用,比如在服饰上、帽饰上,还有家居装潢、室内摆设上
岳奇从布展开始到展览结束,全天候在展台帮忙,因为是暑假,莫杨也来帮忙她开学即将读大二,学服装设计,好崇拜骆静语,说自己的理